有些缺氧,有些呼吸不畅,想逃离却贪恋这股温存,着迷从所未有过的激情。
&esp;&esp;在携带酒气的暧昧催化中,倪亦南仰头轻轻回应,莫名联想到第一次去他家时,他递的那杯兑了酒的橙汁。
&esp;&esp;像是已经过去很久,记忆被时间蒙上一层浮尘,却清晰记得那时她也是如此口干舌燥。
&esp;&esp;酒后的她似乎比平时更加肆意,更加坦诚,更加——
&esp;&esp;更加想抱紧沉迦宴。
&esp;&esp;“唔”
&esp;&esp;腰下垫上一个抱枕,倪亦南夹着他的劲腰,仰起颈吃力地回应,随后错开湿润的唇瓣,四目相对,眼神迷离。
&esp;&esp;刚开始的痛很快被耻骨的酸胀替代,她轻声娇吟,中道而止的快感被加倍吊起,很快就小腹痉挛高潮了一次。
&esp;&esp;倪亦南咬着他的肩膀,埋在他怀里缓了好久,沉迦宴抽出来,给她足够的空间休息,待她胸腔平息,立即整根插入。
&esp;&esp;没两下倪亦南眼睛就湿了,浑身上下软绵绵湿答答,像颗融化的棉花糖,又像只淋了雨的小猫咪,颤抖着、神志不清地摇头说不要了不要了。
&esp;&esp;可今晚的沉迦宴好可怖,好陌生,像一只不知餍足的猛兽,噬人的欲望被黑夜浸染,在眼中凶猛跳动。
&esp;&esp;“宝贝,我射了吗?”
&esp;&esp;他握着她的臀肉往外掰,帮助她更完整地吃进去,说完便按自己的速度和习惯操弄起来,将她翻来翻去折腾了一整夜。
&esp;&esp;倪亦南记不清他们换了多少姿势,自己高潮了多少次,只记得最后无力趴在全身镜前,实在撑不住了,两腿直哆嗦,整个人往下坠。
&esp;&esp;哭到声音都沙哑,嘴里却还重复一遍又一遍:“我只喜欢你”
&esp;&esp;而沉迦宴提着她的腰,在耳边温声夸她宝宝好厉害,坚持了这么久。
&esp;&esp;动作却如洪水猛兽,不断加速冲刺,臀肉震颤,撞击声回荡,操到倪亦南仰颈失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