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的背肌,「我只希望你别生病,胖一点才健康呀。」
紫箏撒娇地趴在他胸前,像隻小奶狗瞇细大眼,「那你要认真煮更多好吃的给我!」
帝林幸福又温柔地笑,「交给我,一定把娘子养得白白胖胖!」
「那是不是得给夫君奖励?」紫箏抱紧他,水下纤细的胴体曖昧地磨蹭,小手不安分地捏着帝林的腰肉。
帝林更开心了,想不到今日大礼是紫箏愿意主动,他弓起脚把紫箏锁在怀中,「娘子要在水里做?」
「我会浮起来?」紫箏亲他傻笑,拍拍背,「抱我去榻上。」
帝林大笑,依言抱着人从池里站起来走到卧榻,怕会着凉他特地烘暖四周,躺在卧榻上帝林将单手枕在脑后,扶着紫箏,「娘子可得好好奖励为夫。」
紫箏害羞地拍他,「大色鬼!」但还是在帝林稍微兴奋的炽热覆上小手套弄,抚媚地用湿润的私密处磨蹭根部金玉,「嗯?」小脸潮红,不知是水气蒸红的还是慾望。
如此綺丽的景色帝林迅速就硬了,他低吟忍耐,手滑过圆润白皙的乳房,轻柔的触感发痒又充满挑逗意味,紫箏挺直腰桿任他蹂躪,表情朦胧享受。
「就算再过一万年为夫也不会腻的?」帝林忍不下去坐直身揉捏紫箏圆翘的臀,侵入口腔舌头搅弄,用要把人吞食殆尽的气势,「嗯?」紫箏配合深吻,两人紧贴的身躯让她无法继续套弄帝林,抱着宽阔的背爱抚,姣好纤细的身躯磨蹭着他彷彿在无声催促。
手从臀部离开深入花径,因为挑逗巨硕而早已粘腻不已,紫箏发出细如微风的轻吟,因为他的探入而兴奋。
指腹抚摸穴前柔软的花瓣,紫箏喘息不已,「夫、夫君?那里?」她表情忍耐帝林的爱抚,「嗯?」
「进来?嗯?」帝林舔弄她嫣红的耳垂。
「好?」紫箏蹲起扶着帝林难耐的巨根,先是洞口磨蹭润滑,当顶部撑开细緻的穴口时她发出如小猫咪咪叫的呻吟,小心翼翼深入直到整根没入。
紫箏手掌放在平坦小腹,她与帝林的性器是如此相合,连单纯的进入都有一股深处的发痒从头窜到脚,「?」她待那股麻痒退去,伸手将帝林推回榻上,骑着他开始摇,「嗯、嗯、啊?」
帝林扶着她的腰享受,紫箏的摇动照着自己节奏温和,忍不住催促,「嗯、再快一点?」
紫箏喘息,嗔怪地拍了一下他腹肌稍微加快速度,帝林不满足乾脆自己挺腰,紫箏惊叫不已,「等、等?」
她是上位,被这样顶会直达最深处,过度刺激几乎是帝林一动作就高潮,蜜水如瀑流到帝林腿上,她羞耻不已,「我?」
帝林可得意了,男人大概都是能以满足伴侣身体为傲,「看看娘子的身体,只有我能满足?」他不止继续,把紫箏顶得几乎软腰承受不住。
「慢点?!」紫箏难以压抑声音吟叫,她才刚解放一次还在适应又马上这么刺激,呻吟中渗入过度快感的哭声,「啊、啊?啊嗯?!」
「娘子这么擅长骑为夫,想来骑马一定擅长?」帝林挑逗她,紫箏特别容易被帝林说的那些令人害臊的话影响,被拍了一掌,帝林感觉蜜穴深处更紧更湿,他拼了命才忍住不射。
「?色狼!」紫箏害羞总是那么可爱,既清纯又充满色慾,她配合帝林的节奏摇动,卧榻被他们弄得吱嘎响。
帝林猛地掐住紫箏的腰,一次猛烈直达深处的撞击令呼吸滞乱,热切又大量的白浊侵入,紫箏扶着他伸直身子纳入一切。
紫箏摸着腹部朝他艳丽一笑,「全部都是我的?」
帝林坐起身反客为主将她压下去,示威似一吻,「别太得意,还没完呢!」
紫箏捧着他的脸蛋,因为情慾涨红的小脸充满汗水,乱糟糟的盘发松脱,「我明日上午的行程可以挪到下午。」明目张胆的邀约。
帝林将灰发辫拨到一旁,他捏捏粉白的脸颊,「这可是你说的,不准反悔!」拉开大腿继续衝刺,紫箏迎合,慾望浓郁的化不开。
「啊、啊、啊?」两具赤裸交缠的身体散着汗水与体液,在水蒸气朦胧的澡间中回盪着充满慾望的呻吟。纳入他、侵入她,佔有彼此互相拥抱,情与爱结合无止尽绵延。
解放在紫箏体内深处,帝林喘息着将紫箏抱回胸前躺下,同样喘气的紫箏温顺地趴伏着像隻小绵羊。
他逗逗紫箏的脸颊,爱意繾綣捲着她的发尾,「娘子可有不适?」
紫箏摇头,将疲惫的身子完全放松任帝林搂紧,「夫君呢?」
帝林微笑,「若娘子体力再好些咱们还可以大战叁百回合!」
「瞧你这张嘴!」紫箏没好气给他一个白眼,「适可而止!谁跟得上你的体力?」
帝林托着她臀部把人托高窝进颈肩腻歪,「为夫不是很克制了嘛!」
紫箏环抱住他的头闭眼,等两人的喘息逐渐平稳,摇摇他也有些散的发髻,「好了,赶紧洗洗睡觉了!」
帝林抬头亲密地亲她,抱着人回到池子,这次走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