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弄到的钱,最好一分不剩的留下来!
当然了,她暂时没那个本事,但可以尽可能多从她们身上捞点儿。
她脑海里闪过各种‘高大上’又声势浩大的计划,保管那些女人见了,走不动道。
这样一来,她就更需要报纸这样的喉舌,为她做宣传了。
她双眼越发闪亮的看向张婉玉,“大少奶奶,您看这‘沈某人’说的对呀,这银婚确实该好好庆祝。”
张婉玉满头黑线,“不是我不愿意卖给你,实在这价格太低了点,我们是做生意的”
要是贸然便宜卖给你,被怀疑怎么办?
无故赔本大甩卖,说没有问题,谁信啊!
“你就当可怜可怜我,”佟梁雨拉住她的袖子假哭,“我这天天挨骂,实在受不了了,我也得骂回去。您不知道,那些人的嘴有多脏,我恨不得撕烂他们。可我不是泼妇,我只是有仇报仇,有怨报怨。”
“那些报社更可恶,见我是个女的,就踩一脚,那话说的多难听啊!说出来我都怕污了您的耳,我就不说了。但我是真的需要。”
张婉玉被她缠得没办法了,想着是不是把报社和印刷厂分开,女性报就给她,让她找其他印刷厂合作刊印?
见她面有动容,佟梁雨立马加大劝说力度,直到沈书曼试完礼服出来,去赴谢云起的约,依旧没脸没皮跟着,誓要把报社拿下。
谢云起带着司机开车来接她们,佟梁雨大大方方把他赶到副驾,自己和沈书曼,张婉玉一起挤到后座。
沈书曼:哦,这时候不嫌弃她是76号的了?
之后他们一起去了饭店,沈书曼趁着下车佟梁雨缠着张婉玉的功夫,把从叶光先处偷听来的消息,低声悄悄和谢云起说了,当着司机邹哥的面。
两人有瞬间的变脸,随即又恢复正常,好似无事发生。
呵,还和我装!两个红党!
为了不叫他们阴沟里翻船,她特意提醒一句,“机要处新来的梅思美一直跟着我们呢,不知道想干什么?”
两人都看了眼远处躲躲藏藏的身影,不在意的撇开头去。
邹哥看向谢云起,见到他微微合眼,立刻开车离开,看似从容不迫,却莫名带着急切。
当然,这是在‘知情人’沈书曼眼中。
谢云起若有所思看她一眼,“这次的行动,你想参与吗?”
沈书曼扬起无懈可击的笑容,“红党的事,我参与会不会不好啊?”
“知道不好,你还这般积极?”谢云起挑眉,黝黑瞳孔深邃莫名。
“我可是为了你,”说半句留半句,她一甩手提包,快步跟上前面两位,走入饭店。
谢云起脚步一顿,眼底闪过疑虑,缓步跟上去。
抓现行
之后,他想找机会继续聊聊这个话题,可惜沈书曼全程和张婉玉两人聊得火热,直到午餐结束,都没给他机会。
他不得不先离开,去赴下一个约。
而沈书曼三人,因为佟梁雨缠着要去看印刷厂,张婉玉无可奈何,只能带她们过去。
原本下午的印刷厂是最安静的,报社一般下午四点,把印刷内容送来,他们连夜排版印刷。
赶在天亮前,全部印刷好,并送到指定地点,之后员工便可以各自回去休息,直到下午3点过来上班,开始新一天的印刷工作。
可现在才下午1点,按理来说印刷厂不应该有这么多人,进进出出的,远超员工数量。
且他们身上都鼓鼓囊囊,好似藏着什么?
是报纸!
张婉玉当即意识到这一点,面色发沉的走进印刷厂的大门,拦住其中一人,“把你身上的报纸拿出来。”
那人立刻后退几步,然后拔腿就跑,其他人见此,也纷纷从各个角落攀爬出去。
这样子,说没有鬼都不可能!
“站住!都给我站住!”张婉玉连忙大喊,然而没一个人搭理她。
见她气得不轻,沈书曼当即拿出枪,朝天上‘砰砰’开了两枪,大声道,“叫你们站住,没听到吗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