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押货是辛苦了点,但也有好处, 大江南北的好味我都尝遍了。”
“你这一辈子过得精彩,年轻的时候走遍大江南北,攒下不菲的家业,老了也得偿所愿,给家中子孙开辟出一条改换门庭的机会。你也别眼馋别人的祖坟风水好,要我说啊,你就是你们王家活的好风水。”孟青举杯,“我年纪轻,也是晚辈,我敬你一个,有幸见证了你精彩的半辈子。”
王布商被吹捧得笑眯了眼,他举杯喝一个,又提起酒壶自沏一个,起身说:“郡夫人,我不如你会说话,借你一句话,你是孟杜两家活的好风水,论起来,我最钦佩的人是你,我敬你一个。”
“谢王伯抬举。”孟青也跟着起身喝一个。
“亲家公,亲家母,我的话你们认可吗?”王布商看向孟父孟母。
孟父孟母俱是点头。
“你们也该敬女儿一个,不要自持长辈的身份。”王布商提议。
“听亲家公的。”孟父举杯,“青娘,爹和娘敬你一个。”
孟母也端起酒杯遥遥一敬。
孟青乐呵呵地再喝一杯酒。
杜黎把盛的鸡汤放她手边,抬头问:“王伯,下一个酒是不是该我敬郡夫人了?”
“我是有这个意思。”王布商点头。
“我先跟您喝一个,让郡夫人吃口菜缓一缓。”杜黎端起酒杯,说:“有道能者多劳,您家资雄厚,家业大,肩上挑的担子重,责任也重,如今怀州五县的土产生意也由您一肩挑起,我替我三弟跟您道个谢,再道声辛苦。”
王布商一听,毫无二话,举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杜黎也一口饮尽,酒杯一放下,立马拿筷子挟菜吃。
喜妹凑到望川耳边嘻嘻笑,“我二伯怕辣。”
望川点着头,眼睛认真地看着酒桌上的一招一式。
尹采薇也在观望,她斟酌了又斟酌,等王布商吃了几口菜放下筷子了,她端起面前的酒杯,说:“王伯,这是我们头一次坐在一起吃饭喝酒,我作为吴县的媳妇,你作为怀州的客人,我们得喝一个。”
“谢夫人给我面子。”王布商今天喝酒是喝舒坦了,他再次爽快地喝一杯,心想有今晚这个待遇,他在怀州的生意不赚钱也值了。
尹采薇抿尽一蛊酒,她示意婢女再沏一杯,“这一杯酒,我是以慈善会会长的身份敬你,感谢你的慷慨相赠。”
二人再喝一个。
酒杯空了,二人身后的婢女立马提起酒壶满上。
“我二哥代我夫君道谢了,我就不提他了,我要代怀州的穷苦百姓跟你道个谢。”尹采薇再次举杯。
王布商笑笑,“没有第四杯酒了吧?可别把我喝醉了,我怕醉了之后露出丑态,这儿可不是我能耍酒疯的地方。”
尹采薇听出他的意思,她估摸着连喝三个酒失去了趣味。
望川也看出来,他出声说:“我想跟王爷爷喝第四个酒,第三个酒让我妹妹来喝,我三叔不在家,她最能代表她爹。”
“你以什么名义喝第四个酒?”孟青问。
“我代表我舅舅敬他岳父……”望川眼珠子滴溜转,他寻个说辞:“娘,我舅舅有官无职,你给他分一点事做呗?他岳父包揽了怀州的土产生意,让他负责对接售卖的事宜如何?”
孟青眼中的欣喜和欣赏止不住地外泄,她点头答应:“都依你。”
“郡夫人,恭喜啊,后继有人。”王布商眼馋坏了,他恨不得这是他的孙子。
望川端起梅子水,牵着喜妹走到王布商身边,“妹妹,你代你爹敬王爷爷一个酒。”
喜妹接过梅子水,说:“今日我最小,不知大人言,只知您是客也是亲,我是主家,代我爹敬您一个。”
王布商手上的酒杯拿低一寸,杯沿叩在碗壁上,“得主家看重,是王某的荣幸。”
喜妹见他喝了,她端起碗咕噜咕噜喝几口。
望川按住她的手,阻止她喝完的动作,他接过碗,“王爷爷,快斟酒跟我碰个杯,我眼馋好久了。”
王布商哈哈一笑,他接过婢女递来的酒杯与望川碰杯。
“郡夫人,杜某敬您一个。”杜黎满脸的笑,他看望川一眼,道:“能得贵子,您劳苦功高。”
孟青举杯,“回敬一个,你也有功。”
夫妻二人共饮一杯。
望川拉着喜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了,待松开手,他往腿上搓一把,擦去手心里的汗。
“二哥。”喜妹叫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望川低头问。
“你真聪明。”
“大哥聪明还是我聪明?”
喜妹:“……都聪明,不一样的聪明。”
“嘁!”望川嫌弃。
酒桌上又喝起第二轮,喜妹闻言立马停下话,专心致志地旁观。
“他们在灌王爷爷的酒。”望川小声跟喜妹讲解,“王爷爷是我小舅的岳父,是贵客,我们都是主家人,所以要周到地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