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一边在网上接着项目,一边跟着卓澄的工作室,两个月一连出了三四趟外景,回到家后都十分疲惫,两个人抱着搂着谈天就睡着了,没有多余的精力。二是觉得随随便便的就把彼此交代出去,是对两人关系的不尊重。
于是乎,那一大袋子计生用品也就在床头柜里暗无天日地待了一两个月,直到今天都没被打开过。
的确得找个时间给用了。
时逸垂下眼,唇角弯起来,无声地笑了笑。
结完账,两人返回车上,此时已经到了傍晚。时逸在副驾上一边整理着塑料袋里两人购买的物件,一边嘴也没停,指着每件物品安排着回家后要干的活计。
狄寒目不转睛地盯着说个不停的时逸,静静地听着自己的恋人对未来的安排,就像过去无数次作为竹马身份倾听的那样。
相似,但又不同。
因为他如今可以正大光明地履行自己作为男友的权利,参与到时逸的每一个人生决策里。
狄寒摩挲着时逸放在中间的手,从手背一直触过每一个骨节,像在确认这份温存的确属于自己。
男生指腹粗糙的老茧磨得时逸有些痒,光滑的肌肤上像是被狗尾巴草扫过。
时逸感受到手背的温度和痒感,话音顿了顿,转身看着身边的人。
他一早就发现了,自从确定关系以来,狄寒总是会在盯着他做事的同时,无意识地做些暧昧亲昵的小动作,例如有意无意的触摸,再例如代表占有性质的亲吻。
对于恋人这种过分粘人的行为,时逸并不讨厌,他甚至非常喜欢这种彰显亲昵的潜意识表现。
这恰恰证明他们是彼此需要的。
没听到时逸继续安排家务事,狄寒偏了偏头,似是有些疑惑他为什么不继续说下去了。
看着面前冷峻男生泛起困惑的目光,时逸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他最近似乎越来越爱笑了。
冬日的太阳早已落山,车窗外的路灯晕开暖黄的光,映在时逸含笑的眼底,像是落进了碎星。
他忽然倾身,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:“……狄寒哥哥,怎么办啊,我好像更喜欢你了。”
狄寒望着时逸,不知道为什么话题突然转到了这个话题上,但他还是很快就接受了如此跳跃的话题。
毕竟,谁不喜欢爱人的真挚表白呢?
无言中,狄寒伸出手,指尖抚上面前人的眼睫,像是在触碰草坪上翩飞的蝴蝶。
“……小逸,闭上眼睛。”狄寒的嗓音比平日更低哑几分,沉沉地响在耳畔,震得时逸心口都有些微微发麻。
时逸眨了眨眼,随后被对方的手掌轻柔地捂住了眼睛。
在这片隔绝视觉的黑暗里,其余的感官被无限放大,时逸察觉到一阵灼人的热气正在缓缓地靠近。
起初只是一个如蜻蜓点水般的轻触,双|唇相|贴,温热而柔软。
时逸微微一怔,随即闭上眼,生|涩而坚定地仰头回应。
觉察到爱人的主动,狄寒的手掌仍覆在时逸眼上,另一手却扣住他的后颈,带着不容置喙的温柔,加深了这个吻。
车内暖气氤氲,窗外偶尔掠过停车场里的流光。
在车上,两人交换了一个情|动的深|吻。
从商店带回来的购物袋仍大敞着,里面不仅有诱人焦香的黄油面包,最新上市的喜庆装饰,馥郁芬芳的薰衣草洗衣液,还有生活的恬淡味道。
我从来不会离开你
除了有关人类的事务需要处理好外,他们家里的小猫自然也不能被冷落了。
在狄寒和时逸的双重管教下,墨点这几个月安分了不少,吃喝拉撒都有了规律,也学会自己埋猫砂,乖乖地按时吃饭,不到处乱跑了。
时逸和狄寒合力将小猫捉进航空箱,开着车去到陶茂山的宠物医院,不仅请对方帮墨点彻彻底底地检查了一遍身体,还送到隔壁宠物店给它好好洗了个澡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