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安静的漆黑,灯前几天被调皮的小孩用石头砸烂了,因着这事物业小哥还跟小孩奶奶争执了一番,这会儿显然还没得到赔偿金。
她思绪飘忽着,鼻尖嗅到一股熟悉的香味儿,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,冷静喊了声:“孟意怀。”
女人懒懒嗯了声。
“你怎么跟过来了?”姜紫问。
“送你回家。”
手电筒惨白的灯光晃了晃,随后照在身后孟意怀的脸上,这么一个死亡角度下,照得她还是很漂亮,一点也没有鬼悚的感觉,反而很安心。
孟意怀被灯照得眯了眯眼,没有狼狈地躲开,弯唇:“不请我上去坐坐?”
“…你不是要去吃饭?”
“不着急,靳之麦有个特别好的优点,就是足够有耐心。”
跟着一块儿上了六楼,空荡荡的楼道间,高跟鞋踩在脏乱楼梯里的声响清晰可闻,一下一下地,更像踩在她的心口上,还有鼻尖萦绕的那股好闻气息。
输了密码,刚开门进去,连玄关的灯都没来得及打开,整个人猝不及防被顶在门板上,后脑勺被垫在柔软的掌心里,门被随意关上。
满溢的黑暗里,她的唇被精准捕捉,急促的吻落了下来,舌尖被毫不客气勾住吮吸。
全身心都是眼前的女人,姜紫犹豫了不到一秒,亮着光灯手机被丢在地毯上,回应了她。
孟意怀的接吻技术有了跨越式的进步,单靠接吻就能把人吻到欲罢不能,姜紫再也不能随意控制喉间的嗓音,长久而窒息的吻让她眼睫簌簌颤抖,她被粗暴的吻折磨得可怜兮兮。
高开叉的裙子,指尖随意探入,不再是隔着衣料,姜紫的腰颤了颤,理智回归:“不,不行…”
孟意怀随意开了灯,暖白灯光充盈的那一瞬,看清了她眼底的水光,啾了她一口:“怎么不行?”
视线着迷地落在她的脸、身材、以及忽隐忽现的腿上,又啾了一口:“你今天真好看。”
“你,说过一遍了……”
“是吗,我忘了。”孟意怀漫不经心说着,手腕使力,让她面对着门板,吻她柔软的发丝:“好久不见。”
“……”
姜紫觉得她有点魔怔,在宴会上打过一遍的招呼,在此刻重复了一遍,她浑身每一根神经紧紧绷着,客厅一时间没有声音。
只有她近在咫尺的吻,和作乱放肆的动作。
极力忍耐了很久,冰凉如水的空气,细细密密的吻让温度逐渐攀升至沸腾,感受着不断轻颤的身体,在她彻底腿软站不住前,孟意怀终于停了下来,紧紧贴在她身后,紧密得没有一丝一毫间隔。
孟意怀轻笑了声,指尖从后面触到她的唇,饱含情欲的抚摸着,如同洗手间场景再现:“想我了没有?”
始终安静。
她不急不恼,想起姜紫之前咬自己那一下,趁她张嘴喘息着,指尖进去:“说话。”
作者有话说:
很快就会谈了
大多数时候,孟意怀展露在外人的一面是温柔优雅的,之前的姜紫也这么认为。
直到两人的关系变质,她才逐渐发现,自己被孟意怀完美的人设包装欺骗了,私下无人的时候,她会表露出恶劣肮脏的另一面。
比如现在。
指尖在温热的口腔里,玩弄她的舌尖,色气满满,姜紫白皙的脸覆上一层薄薄的红,不知是害羞还是生理反应,狠狠咬了她一下,孟意怀吃痛离开,在她身后笑着说:“生气了吗?”
“……”姜紫整理好自己,不发一言。
不用看镜子也能知道她现在模样很狼狈,这一切都是拜眼前的人所赐,她对孟意怀没有好脸色,孟意怀看她沉默坐回沙发上,自然地坐过去,姜紫条件反射似的跟她拉开距离。
“……”
孟意怀好笑。
她只会口头说说,放点大话,实际真发生了什么,躲得比谁都远。
不顾她的抗拒,孟意怀把她捞起放在自己腿上,随手抽了张纸巾,细致擦拭着她唇角的晶莹,神色是一贯的温柔:“真的一句话不跟我说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