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片落叶明显被人踩过,好几片叶子碎了,碎成一小片一小片的,混在泥土里。
旁边的几片叶子上有暗红色的斑点,已经干透了,分不清是血还是泥浆。
泥土上有几个模糊的脚印,不完整,只能看出大概的轮廓,像是有两个人在这里扭打过。
季司承走过去,蹲下来,用手电筒照着那几个脚印。
脚印不大,应该是那个穿灰棉袄的男人的,鞋底的花纹他已经见过了。
就是沟底那具被一刀毙命的尸体!
他又看了看周围,发现这一小片地方确实有打斗的痕迹,但范围很小,只有两三步的距离。
落叶被翻起来的地方不多,只有几处,说明打斗的时间不长,可能只有几分钟,甚至更短。
树枝没有折断的,灌木丛也没有被压塌的,只有几棵小草的叶子被碰歪了,歪向一边。
“只有这一小块地方有打斗的痕迹,”那个战士站起来,用手电筒照着周围照了一圈,“其他地方都没有。周围那些落叶都是完整的,没有人踩过,也没有人滚过。”
季司承没有马上说话。
他蹲在那里,用手电筒照着那几处痕迹,脑子里在还原当时的情景。
两个人在这里扭打,时间不长,很快就分出了胜负。
一个人倒下了,另一个人站起来。
倒下的是那个穿灰棉袄的,沟底那具被一刀毙命的尸体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