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叶景和看着裴清晏拿出来的四书五经,眼睛都直了:
“不是,三叔,我这些都学啊?”
“什么三叔?读书的时候称先生!你两日就将千字文吃透,这四书五经,应当也不在话下吧?县试主考默经,我先带你粗过一遍……”
就这样,叶景和在吃过风霜糕后的每一天,都觉得自己饱经风霜!
这日晨起,初夏的晨风都带着一丝温热,让人昏昏欲睡,叶景和用刚打上来的井水一下子泼在脸上,顿时清醒了。
“少爷,时候还早,我还寻思着一刻钟后再叫你呢!”
石越一边将叶景和整理好的书袋背在肩上,一边说着。
自打王同知管事儿后,拉着两个读书人将石越偷麦子的罪名在厚厚一沓律法书中查了一遍,这才得出他应该判笞三十,但刘知府不知为何直接将他投入大牢。
于是,被笞了三十下后,石越就被放出来了,后头听说裴家给两位少爷找书童,石越直接自荐上门,说只要给口吃的,他什么都不要。
裴清河听闻他的事后,开恩放他进府,只不许他以后再行偷盗之事,令每月给他月银一钱。
石越就背着包袱,欢天喜地的进府了。
“不,唔早了……”
叶景和咕嘟咕嘟将口中的青盐水吐出,这时候也有牙刷和牙粉,清洁力度也还是不错的。
天知道那些天在大牢里每天连漱口水都没有的日子,他是怎么过得!
“石大哥,都说了让你不要叫少爷了,去拿炭笔来,我给他们写几个字,你让守门的阿牛别赶人。”
“那不行,少爷就是少爷,我吃的是裴家的饭,就得按规矩来!
少爷这么忙做什么?每天你都才睡三个时辰,有这时间多睡会儿不好吗?”
“算了,不说你了,这是我应人之事,岂能随意毁诺?再说,我也教不了他们多久了。”
要是先生说的是真的,那等他外出求学后,这些教授下人习字之事,也要停了。
“对了,今天下学就是休沐,我要回家探亲,你下午也可以回家看看你娘!开不开心?”
石越挠了挠头,说:
“我娘让我一直跟着少爷,一天都不能少!”
“我回家你也跟着啊?”
“跟!不过少爷……你回那个家行吗?你现在是裴家的,回那边是不是不太好?”
石越小心翼翼的说着,叶景和摇了摇头:
“父亲和母亲不是那样的人,这次回家的礼都是母亲准备的。”
叶景和这父亲和母亲现在是叫的越来越顺口了,毕竟两人给他和小渡都是一样的东西比着,除了吃穿用度外,平日里也是十分关心,倒是让叶景和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温暖。
“兄长!”
叶景和和裴渡的院子比邻而居,名唤明春堂,和行简院的布局一般无二,唯独门口多了一棵石榴树,这会儿叶景和从石榴树下走过,少年风姿翩翩,榴花羞做陪衬。
“今天小渡起的很早嘛,我还以为要等我去你榻上抓一只赖床的小懒猪起床呢!”
叶景和笑眯眯的说着,然后牵起了裴渡的手,裴渡红着脸,撅着小嘴:
“我就赖了那么一次,兄长就记住了!”
“真就一次?让我想想,我在行简院的时候,给你穿了多少回衣裳了?是谁每天都睁不开眼来着?”
“兄!长!”
裴渡瞬间炸毛,二人打打闹闹着进了家学,一进门,裴鹏等就看了过去,纷纷道:
“兄长!”
“兄长,听说你现在已经学了半本论语?”
“兄长,难不难啊?到时候我们再学,你得帮我们!”
一群小童叽叽喳喳的说着,裴渡慢了半步,看着眼前这一幕,有些失意,好像只有上学路上的一程,兄长才是自己一个人的。
不过,这一次裴渡并没有沮丧,也没有阴暗,而是端端正正坐下来,拿出了书本。
玉湖书院吗?
兄长能去,他必追随!
家学的热闹随着裴清晏踏进大门彻底安静,而蒹葭院却热闹起来。
“让我看看,这是哪儿来的稀客?肚子都这么大,有八个月了吧?韩通判放心让你出门?”
裴夫人笑着和庆阳侯世子夫人杨婉月说着话,虽然通判当时并没有帮上什么忙,可她和杨婉月的交情却还在。
杨婉月却像是憋狠了,一坐下就连珠炮似的吐槽起来:
“他不放心我也得出!唉,这次我都不好意思上门,你是不知道,我那个公爹把我相公训的跟个木头似的!
上次你说的疫病之事,那木头也知道,但他非要递折子走流程,一步不肯多迈,我都要气死了!
这回好了,被义国公罚着拉了一个月的夜香,看着才像个正常人了!不过他身上那味儿洗了三天都洗不掉,我都怕熏着我的孩儿!
这不,疫病现在已经清了,我在

